一时间,三兄弟默然。
良久,良久。
承乾才轻轻一笑道:
“若是一年前,有人告诉我,我会如今日这般,能与两个弟弟欢喜共饮……我是再不信的。”
“我也是。”李泰苦苦一笑:“打死都不信,杀了我,都不信。
所以……说起来,稚奴,四哥是得敬你的……说实在话,起初,四哥怨你怨得要死……可是很快,四哥就发现……
唉呀!松了松了……全身上下,都松了。也不再如以往一般,总觉得心中胃中有个无底洞,需得不停地吃些东西填着了……你瞧瞧,四哥的玉带,可都松了许多……身子骨也精神许多呢!”
李治眼睛微湿,却笑道:
“心宽才可体胖……四哥这般,却是因为心事太多……是稚奴对不起四哥。”
“这样的话,别再说了……若不是你,四哥只怕也不会想到,原来自己孜孜以求的帝位……竟然便是这些年来,压在四哥身上心上,最大的一块儿心病……
现下,没了它,四哥反而活得自在了……
稚奴,四哥说的这可是真心话,若你不信,且去问问大哥便知。”
承乾含笑点头,眼中却有着些愧疚,轻轻拍上李治肩膀:
“以后,便要靠你自己了……大哥四哥不在,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知道么?”
“你们这是说什么话儿……好像明日便要走了似的……”
“也差不多了。”李泰心性坦然:“左不过这些日子罢?为了咱们三兄弟。”
李治却摇头,认真道:“不……不会,父皇说了,他要尽力,将大哥和四哥,都
新储立位,步步违心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