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孙大人亲审此案,父亲必可无事的。”
刘子冲却不似女儿这般乐观——究竟他身处官场日久,当然知道这太原王氏一族的厉害,便含泪道:
“太子如此怜爱你,真不知是福是祸。”
刘昭训闻言默然,良久才道:
“女儿知道,此番之事,皆因这腹中胎儿而起。女儿不孝,究竟因一张容颜,害得父亲受累。”
刘子冲摇头,苦笑道:
“怎么这般说话……若非父亲一心痴求,不将你送入内里,你又怎么会如此?是父亲的不是。女儿不当因此事,与太子殿下起了龌龊才是。”
两父女又是一番痛哭。
半晌之后,刘昭训乃问道:
“父亲,不是女儿怨恨,实在女儿不明白,为何太子殿下不肯出手相救?若有他求,陛下必然不会如此。”
刘子冲苦笑:“太原王氏一门,系关陇世阀五姓之二,势力之庞大,便是陛下也多有顾及,何况是太子殿下这般仁懦的性子?
再者,那关陇世阀之首,可便是太子殿下的亲舅……咱们争不过的,当真是争不过的……是为父的不是……
是为父的不是啊……”
刘昭训闻言,只凄凉一笑,不接父亲之言,却又问一事道:
“父亲,女儿此来,一为看父亲是否安好,二,却为向父亲求证一事。”
“女儿但说无妨。”
“父亲,贞观十三年海内大朝会之时,女儿曾闻父亲道,第二日的舞祭上,曾有后廷才人武氏,金冠红衣做流云飞袖舞,惊动海内……却不知父亲可曾见过此女?”
“你是说……那武媚娘?好端端
新储立位,步步违心四(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