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便是你不曾看出……好……好……那我告诉你,云若告诉你……
你可知为何云若今日要来求见武才人?
只因……只因日前,云若无意中看到太子殿下的书案之上,有一幅太子殿下旧年亲手所绘的画卷,卷上所绘,正是……
正是武才人你。
不对……”
刘昭训思及当时所见之景,一片痛楚,道:“不对……
应当说那书案上,太子殿下亲手所绘的两百多轴画卷,画的都是一个人……
都是您,武才人。”
媚娘心中剧痛,面上却更加淡然:
“刘昭训,你说这些,却是何意?那画中人,你怎么就这般肯定是我?说不定是你自己呢?”
“不会……不会是云若,也不会是萧良娣……武才人,你知道的……你知道的对不对?不然也不会这般问云若……”
刘昭训惊泣,便更扯紧了媚娘衣裳:
“武才人,云若求求你……求你了……
云若现下,也只有父亲和腹中这孩子了……什么都是假的……什么都没有……武才人,求求你了……”
媚娘看她哭得伤悲,心中不忍,再想一想她方才所言,心中又生警惕——若是逼得急了,不知她会做出些什么不利于李治的事来……便想了一想,终究还是克制不住一见李治的心思,淡淡道:
“刘昭训快快请起,你腹中怀着皇孙,这般却是折煞媚娘了。若果然太子殿下能听媚娘一言,那媚娘便设法劝得太子一二便是。”
闻得她有心相助,刘昭训如寒夜遇春风,便急忙起身,惊喜道:
“武才人,您当真愿
新储立位,步步违心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