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得一片白茫茫的脑袋,立时便醒了几分:
“媚……媚娘?”
立时,也不顾一旁有些吃惊的德安,自己却只径自往台上而去。
德安见他爬得着急,唯恐他跌着了,便紧忙也跟了上去。
到得凤台上,却正见一席番贡丝毯(西域进贡的丝织地毯,也就是咱们现在说的珍品波斯地毯)上,媚娘懒倚春风枕(就是咱们能在一些电视剧中见到的,方形的,比较大的,可以倚靠的那种枕头),散了长发,恹恹举杯对月。
旁边,只有瑞安守着。
月光下,媚娘一张雪白的脸,明丽无俦的五官,还有那黑亮如丝的长发,竟然显得那般不真实。
李治怔怔地看着,慢慢地一步步靠近。
媚娘闻声抬眼,便有些惊诧地起身:
“……你……怎么来了?”
李治却只是怔怔地看着她,一步步地蹒跚走向她,然后慢慢地,也坐在毯边,拉住了欲起身行礼的媚娘:
“我来了。”
他看着媚娘的眼睛,轻轻地道:
“我来了。”
瑞安与德安见状,识趣地互视一眼,便各自退到两处入口各自守着,不教旁人上来。
……
凤台之上,只剩了媚娘与李治。
媚娘垂下眼帘,轻轻道:
“你不该来的。”
李治看着她,只是看着她,深深地看着她,胸中泛起一股股波澜:
“可是我来了。”
媚娘不作声,只是急欲起身,刚一动作,便被李治扯了朱色广袖袖角,哀求道:
“别走……留下,便……便陪
王欲伐楚,焉可止之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