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上告陛下废你了……
怎么你却半点儿动静也没有?
若不是深知你这性子,又知德安……
只怕我也要以为,此番之事,当真是你所为了。”
李治却淡淡笑道:
“原本也是气德安的,可今日里想一想,他这般,却也有些好处——总算是教六叔知道,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日后,他自然为人处事上,总是要慎重一些——若是能收敛起那些心思,只做些痴想……
那我也不想多一事。”
媚娘却抬眼看了看他,又落一子,淡淡道:
“不想多事?
只怕此番,却是树欲静而风不止罢?
便是你不想多事,可德安如何肯?郡王如何肯?还有那刺客背后真正的主人,又如何肯?”
李治见她这般问,显是已然与自己站在一处,想在一处,心下不由大喜,本欲出言笑几句,可看看她容色,想想她那般倔傲性子,终究忍了下来道:
“虽说树欲静风不止。可是风再大,要掀了树根,却也是难的。”
媚娘不语,良久才落一子道:
“得君如你,大唐之福。可是殿下,这一次,媚娘却觉得,德安所行甚是应当——
殿下,你当知德安此番行事的心思,不过是想让殿下手腕再铁硬一些罢了。并不是当真要那荆王的性命。”
李治一怔,看着媚娘。
媚娘一边提了李治所失数子,一边道:
“荆王以前的确不是什么值得提防的人物——空有贼心贼胆,却无贼智。
可这两年,他所为所行,却日渐谋略颇奇,显见是有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十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