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便思虑一番才道:
“那萧良娣,是个什么角色?”
“只能说,她虽不似武姐姐智计无双,明断如神,可却也是果决不下武姐姐。”
瑞安闻言,便敛容道:
“这么说来……却是比那太子妃还要厉害一些?”
“这倒未必——她二人一个阴毒,一个阳辣,谁也不差谁些。否则以太子妃那般不被咱们殿下待见,萧良娣又这般受宠——
这东宫太子妃姓王姓萧,还不一定呢!”
瑞安这才点头道:
“原来如此……那我便明白了。不过哥哥,我不明白。武姐姐为何不直与殿下说?”
德安乃道:
“武姐姐信中说,此时若殿下得知此事,必然是腹背受敌的不利局面,不若且安下事,等殿下料理了那荆王再说……
不过我觉得,既然咱们殿下有心,武姐姐现下,也有了意,那便该当让武姐姐自己试一试了。”
瑞安一怔:
“试什么?”
“你呀……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殿下之前三番四次的设法,甚至险些闹得武姐姐与他翻了脸……
却是为了什么?”
瑞安恍然,便笑道:
“那便甚好!那便甚好!”
德安点头,又道:
“好了,你且回去禀明武姐姐,这边的事,我自会依她之计而行。”
瑞安便又说了两句退下。
德安这才出了殿,唤来明和,怀抱白玉拂尘,俯于他耳边细细几句,明安立时点头,匆匆而去。
……
三日后。
东宫忽传流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二十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