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必高位。”
天罡一语,让太宗彻底明白了,于是点头:
“那便依大方师之意……只是委屈大方师了。”
袁天罡却含笑道:
“算不得委屈……袁氏一族能成就至此,已足以使流芳万世了。”
太宗淡淡一笑,又道:
“当初可是大方师切切劝得朕,说这虚名不过无用之物……怎地现在却如此言说?”
袁天罡却只笑不语。
太宗只摇摇头,又道:
“那么,是该收局的时候了?”
天罡点头:
“陛下英明。”
太宗点头,于是便轻轻咳了一声,唤得王德入内。
王德依言,便急急奔入。这些日子,他眼看着太宗如此憔悴,心中当真是痛如刀绞。
“不知主上有何吩咐?”
太宗有些疲惫,精神却还好,乃道:
“去……把她唤来罢!是该收局了。”
王德闻言,便心中一沉,咬唇良久,伏起泣跪太宗,三行大礼后,乃起身,出而退。
不多时,便又折返回来,身后跟着一个脸色苍白,跌跌撞撞的女子。
徐惠心中,仿佛有万钧重石压着一般。
默默地,她行至太宗龙床边,流着泪,不顾袁天罡与王德在侧,也忘记了行礼,只是慢慢地跪在太宗榻边,轻轻将头伏在太宗已然瘦得如枯木一般的怀中。
这是她的丈夫,她的男人,她一生挚爱。
默默地,面无表情地,她伏在太宗怀中,任眼泪一点点地浸透着太宗的衣衫。
一旁王德与袁天罡见状,也不由流
金乌渐逝,玉兔初升三十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