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总是叫她心惊胆战。
似乎下一秒,这个女子便要离自己而去。
她想劝一劝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于是,只能沉默。
……
是夜。
东宫。
承恩殿。
依然挂着太子妃名号的王善柔,一身雪白孝衣,咬着唇听着怜奴的回报。
报毕,她才恨声骂:
“郑楚儿这个贱人!当真是要作死了!!!竟然敢私通荆王,暗害陛下?!她……她……”
愤怒不已地,她袍袖一拂,竟将身侧一盏流花盏甩落地面,打得粉碎。
从没见过她这般大气的怜奴惊得急忙跪下,又惶然道:
“是怜奴的不是,竟然拿这些子鸡毛蒜皮的事来烦娘娘……怜奴该死……”
“你哪里有什么罪?那郑良媛之事,却正是本宫当理之事……起来。”
王善柔轻轻道。
怜奴见她果然没有生自己的气,这才胆战心惊地起身,又小声道:
“娘娘,接下来……怎么办?”
王善柔看了她一眼,冷冷道:
“这贱人,竟然敢拿陛下登基这等大事,公报私仇……当真是也不必活得太久了!再者武媚娘之事,知道的人越多,对陛下越不利……”
怜奴便轻道:
“那……咱们是不是要把那武媚娘……”
“不必!”
王善柔语气微冷地道:
“那日太极殿中的事,足见此女不是个不知生死的蠢货。而且本宫也着人去问过,武媚娘的确还是清清白白的身子……
也就是说,若要
新帝初立,暗涌流晦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