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伤,但是不重,应该是切磋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上去的,可见他们切磋的时候,用的都是真家伙,绝非是木枪那玩意儿能媲美的好么。
尽管如此可他们没有一个人是脱下身上的盔甲的,按他们的说法儿,就是除非是回家或者是死了,不然只要是在外面,就要顶盔掼甲,有的时候,这些盔甲他们甚至可以连续穿上一年都不卸下来,为的就是怕夜半有敌军袭营,兵丁们可以卸甲睡觉休息,唯有主将不可以,因为没有兵丁可以再战,可没有主将的话,这一支军变成了没头的苍蝇待宰的羔羊。
可是就是受了伤,这帮子人也不安静,看着场子里打得热火朝天的三对人马,嗷嗷叫着添油加醋。
“哎哎!攻他下盘!踹呀你倒是!”
“你俩墨迹啥呀?赶紧的打呀!”
“射箭就射箭,能看准不?别是浪得虚名!”更有不怕死的撩拨那俩神箭手、 结果这句话说完之后,就见那俩并肩齐驱平分秋色的神箭手剑尖儿一转,竟然是对着自己来了!
“草!”那个嘴欠的家伙到也足够机灵,愣是一跨步扯了个落地盾牌举在了自己身前,脑袋一缩缩,就听盾牌“出出”两声儿。
“要是再敢出声儿,就射穿你的子孙根去!”俩人异口同声,但是说完后又开始将剑尖儿对准了对方:“我的箭术比你好!”、“我的箭术比你强!”
“找死!”
“来呀!:
得!
两句话不到,又开始了。
盾牌后面那位一直到他们俩打马离开,这才在盾牌上露出半个脑袋,往下一看,毫不意外的盾牌上插着两只羽箭,一只白色的一只彩色的。
天下第一滚刀侯_分节阅读_172(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