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他想跑却发现双腿已软的像一滩泥,嘴也不由得哆嗦起来:“吴档头,有话好说,鄙人也只是良禽择木而栖而已,还望吴档头给条生路。”
“恕吴某无能为力,陛下早就下过严令,判逃者与谋反罪同处,所以,你今日只有去死!”
吴进说着手中匕首就朝李国刺了过去,而李国却直接跪了下来,哭诉道:“吴档头,要不这样,求求您带李某去见陛下,只要见到陛下,李某相信陛下会放过鄙人一命的。”
“李侍郎,不,李国,你现在不是侍郎了,想见陛下,陛下可不想见你!”
吴进说着手中匕首就刺入了李国的脖子,一剜就是一颗人头收入手中。
……
傅冠被押入了诏狱后就被当做重犯关进了地下铁牢里。
潮湿的环境和暗无天日的处所让这个养尊处优的士大夫很不适应,但他现在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而朱由校也带着钱谦益等人走了过来,不过傅冠没有理会朱由校,而是先朝牢门外的钱谦益啐了一口:“无耻奸贼”,且骂了一声就嘲笑起钱谦益来:“不过,傅某倒想问一句,钱阁老,如今可知女人滋味,哈哈!”
钱谦益不知道傅冠怎么知道自己自.宫一事的,如今却被他如此嘲笑,脸上也是红一阵的青一阵的,不过他也不怕这傅冠能得意多久,因为他已经向朱由校请得旨意,由他来夜审傅冠,并且担保能在一夜之内让傅冠说出定边堡刘芳名起事时间和其他情报细节。
这时候,傅冠见到朱由校也走了过来,不由得恨得咬牙切齿地道:“是你!傅某真是瞎了眼却相信你这厮,败坏了傅某好几件大事,你等着,九
第一百零四章 酷吏钱谦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