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不满的意思,反而还在钱谦益面前唤了一声钱阁老,还让钱谦益主持明年的辛未科会试,谁都知道这三年一度的会试是国家抡才大典,半点马虎不得,非皇帝信任的重臣主持不得。
而如今,陛下居然让钱谦益主持明年辛未科的会试,曹思诚意识到自己起初的表现也许错了,而被陛下瞧出了端倪,并因此引起了陛下不快,使得陛下转而就掩盖了对钱阁老的不满,并刻意做出一副很信任钱阁老的样子。
“这么说来,自己倒是适得其反,阴差阳错的还帮了这钱谦益一把”,左都御史曹思诚如此一想就真真是悔之晚矣,叫苦不迭。
而钱谦益则却因此洋洋得意起来,很有兴致的朝曹思诚笑了笑,并走了过来道:“曹公还真是博闻强识,钱某人当年曾做过浙江乡试主考官的事都能记得这么清楚,依钱某人看,你不仅仅是能做左都御史,或许更适合做这吏部的部堂,只是不知道崔天官以为如何。”
吏部尚书崔呈秀只是淡淡一笑,他是执掌吏部的实权官员,六部部堂之首,自然不能同这都察院和内阁的曹思诚和钱谦益太过亲近,因而也就没说什么。
曹思诚除了气鼓鼓的喘喘粗气,羞得两耳通红,对于钱谦益的羞辱和讽刺,也别无办法。
这时候朱由校已经往乾清宫走去,也没兴趣去看他的这些高级文官是怎么在尔虞我诈,互相挖苦的,而曹思诚则也趁皇帝陛下朱由校走了的契机,拦住了同样要走过来的李明睿:“李阁老,你说说这事,曹某人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这钱阁老却如此说老朽。”
看着这左都御史曹思诚一脸委屈的样子,李明睿却是很想笑,不由得道:“曹公,你这哪里是
第三百四十六章 李阁老指导都御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