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完毕,他便可以行动自如。
“那么你是想要整个联邦来为你的愚蠢举动陪葬。”肥肥淡淡道,胖崽子努力做世外高人装一脸的无欲无求。
矮油,反正死的又不是我。小崽崽潇洒地一屁股跌坐回查尔斯的右腿。
王子殿下再次忍受了生理上的疼痛折磨。是的,肥肥是故意的,查尔斯君刚接回原位的小腿骨再次错位。
“你说什么?”查尔斯顾不得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的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但他还是咬着牙问肥肥。
“擀面杖,你知道是谁把我弄到这儿来的?”肥肥坐在查尔斯的伤腿上,双手托腮,望向远方,远处苍茫幽邃。
“说。”查尔斯的腿一阵阵的疼,连带这腿根这块也疼了起来,也许这就是传说中蛋疼的由来吧,查尔斯这样默默的想着,疼得更厉害了。
“我是被偷来的。”肥肥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尼玛,查尔斯感觉自己疯狂地想笑。
“我原本应该睡在绵软的棺材盖里,露出小肚皮,让粑粑们体贴地挠挠。但是现在我却不得不和你蹲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等着你把我送回去。你以为这是谁的错?如果不是你舅舅把我从粑粑们的眼皮底下偷出来,我用得着费那么大劲儿和一个擀面杖解释前因后果么?”肥肥越说越是义愤填膺,他伸出小胖手不住滴拍打屁股下的属于查尔斯的小腿,以显示自己到底有多么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