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的脚丫,越盯越是眼花,后来实在忍受不住了,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开,转到侄子的脸上。“既然现世之作已经完成,那也该考虑继任宗主之位的各项仪式了。”
刚才还兴高采烈的苍舒御剑,一听这话,一张脸立时垮了下来。“恒叔叔,那啥仪式就免了吧。家族里哪个人不知道我是谁啊,完全没有必要嘛。”
但凡是苍舒家的仪式啦,活动啦,御剑童鞋素来都是敬而远之,唯恐避之不及。原因无他,在那些人高马大的族人之中,他一个一米七挂零的可怜娃往中间一站,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这份惨重的“生理缺陷”。
用医生的话说,这是由精神创伤引发的各种疾病。从苍舒御剑的情形来看,他的问题已是不容忽视,精神疾病已经逐步向着日常生活的每一个方面蔓延。
“这怎么能免?”不愧是家族的实际掌权者啊,苍舒恒一句话,就将侄子的全部希望抹灭。也忘了晃荡那一双脚丫,只是坐在对面,张着一双大眼,可怜兮兮的瞅着这边。真是要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