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族规束缚的他也是受害者一枚。
这哪里还是纯真无害,标准的狡黠敏锐还差不多。
好歹算是得到了保证,苍舒御剑嗫嚅着开口,“你也知道的,马上就到我继承宗主的仪式了。按照族内的规定,仪式之前我要斋戒沐浴三天。”偷觑着对方的脸色,苍舒御剑暗自腹诽——都什么年代了还玩斋戒沐浴的把戏,真不知族里的那些人都在想什么。
荒木面无表情的听他说着所谓的族规,绿眸中看不出高兴与不高兴,至少以苍舒御剑的眼力是看不出来的。
苍舒御剑一下火了,这幅无关痛痒的样子算是什么嘛?好歹给他一个反应啊!说之前,他生怕荒木会不高兴,如今荒木没有表现出不高兴的样子,他又觉得不安了。
“喂,你懂不懂什么叫斋戒沐浴啊?”
荒木照旧是一派心平气和,“别处的规矩我是不清楚,不过苍舒家的斋戒要怎样进行,我倒是略知一二。”
“你知道?”苍舒御剑的嘴张大的能够吞下一只拳头。是了,他怎么忘了这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就算他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也不足以奇怪吧。
停下来想了片刻,苍舒御剑还是决定将事情说清楚一些比较好。从荒木的口中,他别想弄清楚他究竟对此事了解到怎样的程度。只要他主动坦白那就够了,总比事后别加上一条“隐瞒不报”的罪名。
“斋戒的三天,我要一个人呆在山上的梦泽别馆内。也就是说——”
荒木接口,“也就是说这三天之内你谁也不能见,包括我在内。”小家伙忧心忡忡,原来是为了这件事么?是担心他怪责,还是自己也有所不舍?荒木暂且判
穷凶极恶的剑灵_分节阅读_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