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苍舒恒咳了两声,并不重的声响,还是压制了大殿内越来越激烈的争夺。苍舒恒在心头暗暗松了一口气,到底家族在这一行业中的地位高绝,而他本人也小有名气,所以这些同行才肯卖他几分薄面,不至于让场面太难看。
众宾客齐刷刷的朝着苍舒恒望过来。说起来,无论他们如何争斗,最后的结果还是要苍舒家的人来定夺。虚怀剑到底是人家的东西,而他们是商人,是雅客,不是强盗,当然不能强取豪夺。
“各位都是我苍舒家的贵宾,能够如此看得起我家新宗主的现世之作,是我们全家的荣幸。”心中是否真的这么觉得,那都是别话。如此一说,也是为了安抚大家的情绪。正所谓礼多人不怪,世上没有人不喜欢戴高帽子的。更何况以苍舒家在业界的地位,这一顶高帽子又是如今的实际掌权者苍舒恒亲手奉上,无论是谁,都接受的又舒坦又舒心。
见所有人的神色都有所缓和,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消退下来,苍舒恒抓住时机,立刻转口。“不过今日是新宗主的继位仪式,在这样的场合下谈生意,多少有些不合适。况且在我家族的历史上,也没有这样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