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他指代的并不明确,苍舒御剑还是马上就能明白说的是谁。比起那些宾客,这个人的态度好坏才是荒木真正在意的吧?
苍舒御剑还是不抬头,荒木所在意的人和物,他没有必要也不可能去一一在乎。更加关键的一点是,既然表明了会信任恒老头,在合适的时机到来之前,他都不该去探究背后所隐藏的事实。“仪式结束了,当然就会散场。不接受又能怎样?”
晓得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冰纹剑,与自己说话时,他的手指都轻轻的抚过剑刃,试验着锋利程度。剑锋上一点银白的光芒反射在他的指尖,看起来是那么危险。荒木再也看不下去,将苍舒御剑的手捉过来,握在掌心。“不要一心两用,划伤了怎么办?”
有些无奈的看着荒木的动作,一点一点细致的寻找着他手上根本不存在的伤口。开什么玩笑,他可是铸剑师啊,要是因为鉴赏而受伤,那说出去绝对能把同行的大牙笑掉。那他也不用再在这个行业里混了。
“荒木,你到底在担心些什么?”还剑入鞘,苍舒御剑双手撑在床上俯身向前,近的不能再近的距离,一双眼眸里能够清楚的倒映出对方的影子。
原本想敷衍两句,但到底还是对他陡然所表现出来的敏锐而讶然。就荒木所知,苍舒御剑心事清浅易懂,所有的情绪都挂在脸上。或许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种性格,才更容易感受到旁人的心思。荒木自认对情绪的控制相当出色,也没有表现出半点能称之为“忧虑”的东西,可就是如此,还是被小家伙看了个透透彻彻。
“那你认为呢,我在担心什么?”
切,这算是在考验他?御剑童鞋扁扁嘴,抽回了被当做玩具
穷凶极恶的剑灵_分节阅读_3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