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床沿,荒木忙不迭的将小家伙揽入怀中,空闲的一只手在床头柜上取来了白水和药。“这是医生开给你的止痛药,吃了早些睡。”
摊开的掌心中躺着两枚白煞煞的药片,苍舒御剑一看就眉头大皱。看荒木这个架势,似乎是要他就着他的手服药。这种喂药的方式,苍舒御剑勉强还能接受,总比,总比另一种强吧?
【阡陌:儿子诶,乃的思想越来越不CJ了。吃个药而已,都能想到别处。
读者群:不CJ了才好。太CJ的话,你这文还有毛看头?
阡陌:咳咳,河蟹呀河蟹。】
苍舒御剑当然不知道自己这样一个前途光明的大好青年,就这么被归入了某个带有颜色的范畴之中。他如今愁苦的是,这药要怎么吃的下去?
“这是止疼药吧?我不想吃,吃了会犯困。”苍舒御剑相当佩服自己的急智,看看,这个理由何等的冠冕堂皇。他是男人,哪里会被小小的疼痛给打败?一点肩伤而已,他死也,不要,吃这些止疼药!
荒木一心都在对方的伤势上,也怪不得他一时间忽略了苍舒御剑这句话背后的真实意图。方才如愿听到了他用软软的语调对自己说话,可在心动之余,更多的则是疼惜。经过这么一天,可把小家伙给累坏了。
“乖,吃了才好睡觉。有什么事等明天醒了再说。”荒木曾经有过无数次受伤的经历,他很清楚疼痛是种如何磨人的东西。下意识的碰了碰右侧的眼罩,直到今时今日,其下掩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