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是那么努力,跳下去应该没问题吧?死肯定是死不了,怕就怕摔断了腿,那岂不是要再被关起来?
手臂环过窗台,荒木虽没有真正接触到苍舒御剑的身体,却以一种更加暧昧的姿势将之纳入怀抱的范围内。陡然逼近的气息,惊的苍舒御剑下意识就往后躲,背后空无一物的状况令他陡然想起自己究竟坐在什么地方,连忙又往回扑。
一来一往之间,究竟能不能称之为投怀送抱苍舒御剑完全顾不得了,直到再次掌握了平衡感之后,才发现一颗心脏跳的飞快。好悬好悬,差点就把小命玩完了。狗屁的皆可抛,自由重要归重要,要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他要再多的自由都没有用。
荒木缓缓顺着苍舒御剑颈后的碎发,偏硬的发质,滑过掌心带来一下又一下的痒。偏偏荒木舍不得放手,继续着类似安抚的动作,任由酥痒的感觉一直持续,痒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