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荒木称谓上的大胆。这般不期然,同时又与他本人格格不入的神色,反倒是将荒木吓了一大跳。
刚想劝说算了,有些事情他不想说,他也无意勉强。
总之,来日方长。
没想到沉默片刻之后,苍舒御剑还是给出答案,“我曾经遇到过瓶颈。”
“什么?”没头没脑的,荒木当然听不明白。
苍舒御剑索性将车停在路边,幸好此刻已不再交通干道上,这么停下来也不会妨碍什么。路旁有一派高大的落叶木,郁郁葱葱,那股绿色浓艳的仿佛随时都会滴落下来。有了树木遮阴,车内倒十分凉爽。
“我曾经遇到过铸剑的瓶颈。”苍舒御剑猛的抓紧了方向盘,他是如此用力,十指都已然泛白。时过境迁,荒木也不知那是发生在他几岁的事情,但是从他身上还是能够清晰的窥探出曾经的懊丧。
荒木没有多话,也没有追问,无论对方语速是快是满,抑或对方干脆什么也不再说,他都没有任何催促之意。唯一的动作,就是掰开他的手指,一根又一根,既轻柔又坚决。苍舒御剑先是有所抵触,到了后来还是怎么也抗不过荒木的认真,任由他的一双大掌将自己的双手包裹的严严实实。
不要说他脸红了,谁说他也不承认,死活不承认。
苍舒御剑撇开脸,透过挡风玻璃去看外间的道路。是因为怕热的关系吗,居然看不到半个人影,静谧到浓郁的气息。
“是十四还是十五岁的事了。”苍舒御剑终于开始娓娓述说。记忆模糊了年龄,已然记不清究竟是发生在生命中那一段过往中的事情。唯有当时的感觉,还是清晰的如同被刀斧雕刻在心上。“我在修习铸
穷凶极恶的剑灵_分节阅读_5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