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直到避无可避的时候埃布尔的说法才总算接近了事实的核心。由此不难想象,在那些完全避而不谈的范围内,这个狡猾的老外又隐藏了多少东西。
“埃布尔先生说错了,这哪里是断剑,根本就是碎片。”本来还想着可以见识一下特殊的刀装工艺,哪知实物竟是这幅再也拼不拢的凄惨模样,苍舒御剑的郁闷心情完全可想而知。
“断也好,碎也好,还是不影响从中看出一些东西。”埃布尔这么说,等于是默认了另一方的表述方式。不过他也能够肯定,到了这个地步,苍舒御剑也不会轻易半途而废。“不瞒苍舒先生,这其实不是什么样品,而是我教曾经所用的礼仪剑。”
据说在一些宗教组织中,用作重要仪式上的礼仪剑,其重要性几乎等同于教皇的权杖。苍舒御剑当然不能确定卢萨教是不是也是这样,就算不是,应该也不会差太多才对。这就令人想不通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变成惨不忍睹的样子。
这背后有着怎样的事故或者说是故事,以苍舒御剑的性子来说当然是好奇的。只是他再好奇也没用,埃布尔摆明了不会在这事上透露一丝口风——要说的话他早就说了,也不会磨磨蹭蹭拖延到现在。
满足不了好奇心,也看不到预计中的工艺,今日的事苍舒御剑已经有了计较。“埃布尔先生,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最希望的还是能够修复这把剑。不过很可惜,我实在帮不了你。”
破镜不能重圆,同样的道理,断剑也无法复原。世上的道理就是这样,破坏永远比复原来的容易。毁坏一件东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但是要将之还原,几乎已是永不可能达成的遗憾。
穷凶极恶的剑灵_分节阅读_8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