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舒御剑只来得及冲着荒木笑上一笑,人就已经冲进了屋里。荒木的心里不能说没有丝毫介意,不过也没有想要怪责的念头。此时小家伙的心中都被铸剑有关的事占据着,自然也就顾不上太多别的东西。这时的他还能想起给他一个笑容,岂非已是难能可贵?
在门边停下脚步,荒木没有进入这杂乱无章的房间。满屋的凌乱不是阻止他步伐的根本理由,不继续向前是因为明白没有必要。坚信阿剑是当世最顶尖的铸剑师,既然他接受了委托,就一定会拼尽全力将之完成。
而他荒木存在的意义,就是在背后支持苍舒御剑做出的一切决定——当他真正需要的时候。
“裕城,怎么样?”既然表兄都坐在地上,苍舒御剑更加懒得去讲究这些,在他的对面半跪下来,四目相对之间,满眼都是深深的急切和期待。
“这个问题,还是让我来问你吧。”苍舒裕城想也不想,直接将问题扔了回去。其实就算他有心编造谎言也没有多大的意义,手上的工作到底有没有进展,自己的弟弟看上一眼就会清楚。相比起来,他是比自己还要技艺精湛的铸剑师。
肩膀耷拉下去,说不出的失望滋味。持续数日的无能为力,可是苍舒御剑还是难以习惯这种陷入瓶颈的糟糕感受。
一看对方的表情,苍舒裕城也就不用再追问结果了。他只是有些不可理解。“你目前正在做的,只是为了冶炼出剑身所用的钢材,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只要计量出铁和碳的配比,以你的技术和经验,这就是半天的功夫。怎么耽误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得出结果?”
“这大概就叫做理论与现实的差距吧。”不说还好,听见表兄这么
穷凶极恶的剑灵_分节阅读_9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