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脸庞。许是光线在作怪吧,现实中的人物就此和虚像中的影子重合在一起,成了一幅再也撕裂不开的画面。
如若幻觉与真实相对应,那么拥吻中的另一人,在现实中的折射又该是谁?
“好看吗?”古谦如是问道。问的得意洋洋,也问的不怀好意。
三个字灌进耳朵,引发了一阵嗡嗡的鸣响。苍舒御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身处幻觉,整个过程中居然没有听到一点儿声音。激流的画面,却像是一出默剧,凝刻在本该空无一物的墙壁上。
还是说,原本是有声音的,只是因为拒绝去凝听,所以才什么都听不到。
苍舒御剑迷惑了,到底那是无声无息的戏码,还是嘶声呐喊的发-泄,到底是哪一种?自己希望看到的是哪一种?还是说,根本什么都不想看见?
“告诉我,你看到什么了?”古谦的问话适时插了进来——对苍舒御剑而言,最为可恨的一个时机。
“你搞了什么鬼?”所受熏陶与教育的不同,苍舒御剑并不像这个时代的其他人那样排斥充斥着光怪陆离的世界。既然自家的聚奎塔中能够封印着剑灵,那自然古谦家的某一面墙壁上也可能存在某种机关,而将之启动的就是古谦这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先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想要知道,除非你先说搞了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