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此时的姿势。恍然间一下子变得成熟的苍舒御剑,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坐在他的腰上,故意将身子往后靠去,故意……太多的故意,使夏夜里单薄的衣衫根本遮掩不过某些部位的触感。
略微明显的凹陷,在荒木心尖上卷起近乎疯狂的渴望。
“但是阿剑,你确定你真的了解点火之后的结果?”嘶哑的嗓音,预示着随时将要来临的危险。只要苍舒御剑不是傻子,他就能够从这其中读出危机重重。
事实上,荒木能忍受到现在,为的只是等待他的心甘情愿,无疑已经是个难能可贵的奇迹。既然是奇迹,就不能期待会一直照着这个模式发展下去。
苍舒御剑自然不是傻子,所以这就是他的答案,“我确定我了解。”
黑暗中,苍舒御剑一双眼眸闪亮着。很奇怪是不是,这样的光线条件下,荒木还能看出其中的黑白分明。这完全不是视力好不好的问题了,也许只是因为印象过于深刻,所以那人的那一双眼,才会时时刻刻在脑海中浮现出原本的样子。
视力不够用,但听力还是存在的,同时因为环境的因素而变的更加灵敏。荒木耳中清晰的听见来自上方的呼吸声,浅浅的,悠然的绵长。只是这份冷静,怎么也不像是这种时刻该有的呼吸声。男人在床上,失去理智,失去思考的能力才正常。如今不能保持镇静的人,怎么清算都像只有荒木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