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语速也变快了些。“既然都是一样的,为什么还偏要再多此一举呢?”
刚才还是一致的赞同,这一次就变成了一致的怔愣。过了好半晌,才有人理清苍舒御剑所要表达的意思——他没有打算再铸一把剑;至于先前的仿制品,卢萨教要怎么使用都与他无关,他没有任何意见。
仿品不适合被用作真正的权力象征,但是从苍舒御剑的角度,再来一次就更加不适合了。若是受到卢萨教的正式委托,他的名字将无可避免成为其历史上被记载的一部分。而这样的事,将是他最无法容忍的。
该说他的逻辑太简单吗?直接从条件到了结论,省略中间全部过程。不能说没有道理,一样的东西确实没有必要重复制造。卢萨教成员们都明白这个道理,然而谁也不能接受如此突然的跳跃。
迎着众人变的不太高兴的目光,苍舒御剑的郁闷更加浓重。腹诽也变成了暗骂——老子都让步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