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心情大好。被卢萨教引起的不快彻底烟消云散,被满怀期待的兴奋所取代。然而未曾在神色表现出半分,荒木面无表情。不再有杀意,却也不要紧,除了杀人以外还有不少永绝后患的办法。
格里菲斯见荒木有所行动,下意识的连续倒退三步。只可惜他躲的再快也没有用,喉咙上被刺出一枚殷红的出血点。伤口不大也不深,只缓缓的沁出一颗血珠,挂在锐利的剑尖上,摇摇欲坠。格里菲斯不敢再动,只要对方的剑再刺进一厘米,后果就将不可设想。
事后格里菲斯回想起这一刻还是觉得不解,他当初甚至没有怀疑过对方是不是真的敢动手。那么多人看着,又是在卢萨教的地盘上,他本该是有恃无恐的。结果还是被荒木吓的不轻,觉得死期不远。
最令格里菲斯恐惧的是荒木手中的武器,礼仪剑,几秒钟之前明明还在自己手中。
荒木撤剑,手腕微微抖动,剑尖上的血珠掉落下去,渗入地毯之中。由于是同样的红色,最终只能看见一枚暗色的斑点,就像只是不小心弄上了一块污迹。
“阿剑同意将这把剑留给你们,不过我还没有同意。”荒木的语气不再锐利如刀,然而再怎么平淡,依旧还是令听者毛骨悚然。“你们不想要的话很简单——”
言语无力,倒不如用实际行动来说明。
没人晓得荒木动了怎样的手脚,从表面上看上去,礼仪剑还是在他手里,沉稳的手臂,不动如山。只有一阵细微却持续不断的响声,从剑刃之上传出来。站的远的那些人,隐隐约约听不真切,也就觉得没有什么。但是近处的几个,只觉得双耳发麻,简直就像是听到有人在划擦金属,牙根都有些发软。
穷凶极恶的剑灵_分节阅读_1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