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可依旧还是很可爱。
古谦则是认真反省,明明是同样的境遇,为啥荒木就能受到保护,而他就要被推出去当炮灰?看来阿剑对他的厌恶之情,比他想象中的程度还要严重的多。仔细回想究竟是什么造成了如此千差成别的待遇,难道就是因为他出现迟了,认识阿剑的时间要比荒木晚?
比起另外两人,克劳德此时的心情显然激烈的多。苍舒御剑对荒木和古谦,正面的感触也好,不怎么正面的感触也好,起码还不会觉得排斥。可是他就不一样,苍舒御剑盯着他的双眼里,完完全全就是戒备。也许正是因为他的任何想法都不回掩饰的表现在脸上,于是敌意就格外浓烈。
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这一位明显就不是兔子。克劳德明智的决定不要再继续火上浇油,免的引火上身的倒霉的还是自己。”你是铸剑师就好办了,我们用铸剑师的规矩来决定陨铁的归属。”比起吊儿郎当的样子,这个提议还尚算靠谱。
但是苍舒御剑觉得,靠谱的只是提议,克劳德本人着实与靠谱沾不上边。“你是铸剑师?”打死他也不相信。
“看不起人是不是?”克劳德严重不满,苍舒御剑的明摆着就是质疑,而且还是那种由鄙视组合成的质疑。
耸耸肩,对于暴跳如雷的对象,苍舒御剑决定还是不要多加理会。反正也不想参与交易,最好就当他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