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都不会修建采光设施,只在最高的地方开了几个气窗用于通风。铁门半掩,从外间射入的光线半明半暗,形成有些独特的阴暗光影。
咦?荒木一愣,第一眼竟然没有看见小家伙的影子。
找了一大圈,才在门后的大块阴影中找到坐在地上的人影。也幸亏荒木目力过人,这里本就是视线的死角,苍舒御剑蜷坐在地上,小小的一团暗影,随时都会被周围的黑暗吞没一般。
这是怎么了?看着他一动不动的坐姿,没有来荒木就觉得心头扎针一般。阿剑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荒木还是从他低着头的姿势中,看出一股莫名的难过。
不太敢冒然打扰,可又不能不管。但是就算要上前安慰,至少也需先弄清阿剑究竟在为什么难过。荒木定睛细看,想要从小家伙的身上找出不妥的地方。
仔仔细细看了半天,荒木终于搜索出一处奇怪的地方。更加确切的说,荒木看到阿剑的手中拿了一件之前没有的东西。像是一张纸片,不大,光线太暗看不大真切——
有些像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