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值得奇怪呢。荒木本就不喜欢与阿剑以外的人交谈,如此一来更是持续着沉默,只等苍舒恒回答。对于阿剑父亲的下落,因为某些理由,他也很想知道。
苍舒恒暗暗组织着语言,事到如今再以谎言遮盖真实,显然已是不可能的了。要怎么说才能让阿剑更容易接受,以至于不会怨恨他这个叔叔,那还是颇需要费一番踌躇。苍舒御剑也是第一次在恒叔叔的脸上见到如此复杂的神色,再多的不满都只能加以按捺,一言不发的静待着。
“我不知道。”这个答案是伴着叹息吐出来的,也幸亏屋内安静的掉针可闻,不然还真听不清苍舒恒说了什么。而他本就极端复杂的神色,在说了这四个字之后,变的更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