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父亲死亡的官方文件时,谁还能平平静静的一笑置之?
“阿剑。”荒木轻轻唤了一声,他无需去知道那纸上写了什么,只是从小家伙的神情中就已经可以判断大事不妙。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他有任何反应,身子就像是被施法一般凝固在那里。
荒木无暇再去看苍舒恒悔恨的表情,他只想缓解阿剑的不安。看他浑身僵硬,只怕等会儿肩膀会酸疼的难受。荒木也不管是不是还有旁人,双手按在他的两侧肩膀,有节奏的揉搓起来。
在外力下活络的经脉中能够感到血液缓缓流过,苍舒御剑下意识的放松身体。有时候,神经与身体是一体的,彼此之间相互影响。慢慢放下手中的死亡证明,莫名的就想到刚才叔叔的告诫——定性。
是了,定性。他也过于浮躁了,只是一份文件而已,不管来源何处,他都不该如此激动。从小到大都认为父亲早已亡故,好不容易得了别样的消息,他不该被别的线索左右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