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除了凝视他以外,眼波之中别无他物。竟然,看的如此认真,如此专注。
“荒木——”只唤了他的名宇,陡然就不知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了。有些委屈的凑了上去,紧紧怀抱住对方的腰,将脸孔埋在他的胸口上,只是不断的叹息
那一日苍舒恒讲述兄长失踪前过往的时候,荒木也在场。由此大概可以猜到阿剑正在感叹些什么,.所以也就不问,只是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的拂过他的脊背。别的不求,只希望他能借此放松一些。这样僵硬着身躯俯在他的身上,真是让荒木心疼的无以复加。
“我好多了。”不知过去了多久,苍舒御剑终于抬头。他当然明白刚才荒木的举动是出自什么样的目的,是以对他绽出一抹含有感激的微笑。“不知为什么,刚才……想到了不该想的东西。”
“是什么都没关系,你只是受了环境影响。”荒木如此说的意思,就是不准备听他详细讲述了。只是想到了,就让阿剑这般难受,又何苦再逼他再亲口复述一遍?“既然不该想,忘了就是了。”
荒木越是体谅他的心思,希望他立刻忘却那些不快,苍舒御剑就越是想要将刚才恍惚之间看到的幻觉说个清楚。最近接连遭遇的事件,没有让他懂的何为人心险恶,不过倒是深切的懂的了一个道理——就是那天荒木说过的,不过不管是不是真的不怀好意,一味的躲避,是躲不过的。
“我刚才……好像看到我爸的影子了,他正在那里看地图。”苍舒御剑一边指着旁边的写宇台,一边说着。语调有几分漂浮,像是自己也觉得荒谬,幻觉一事,怎么能做的了数呢?也幸好听众是荒木,如果换了别人,他一定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