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陡然发生的转变中,古谦抽出了藏在皮靴中的匕首,扬手一划,才苍舒御剑的手腕上开了一道寸长的口子。
匕首的寒,带起一溜血珠,每一颗都恰是品质最为上乘的红珊瑚珠。血珠落在地上,仿若在冰清玉洁之上绽开了一朵接着一朵的血花,如此明艳到凄厉的光景,带了极度刺激视觉的体验。
以及成功之后,古谦也放松了钳制,苍舒御剑赶紧趁着这个机会抽回自己的手腕。伤口这种东西,无论大还是小,总会带来极度难受的灼热痛感。苍舒御剑端着自己的腕子,呼呼的吹着冷气,期望能借此缓解痛苦。
同时,张口就抱怨,“你那什么破刀子,怎么这么利?”由此可见,苍舒御剑完全是疼糊涂了,连语句中的矛盾都顾不上。破刀子好锋利之间,完全是不搭调的组合。
人是他亲手伤的,古谦也不是推脱罪责的那一种人——更准确的说,盗贼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与罪恶打交道,否认了这些,那他的生命也就什么都不剩了。所以对于苍舒御剑的指责,古谦认为没有回答的必要。
另外,他就算想回答,也没有说废话的余地了。
脖颈间蓦的一凉。并非是零度以下的空气带来的寒冷,而是死亡逼近的气息,足以令浑身血液为之冻结。
颈动脉上被架上刀子,无论换了谁,唯一正确的做法就是一动不动。生命都被攥在别人手里,再怎么不甘愿,都只能接受对方的指令。也不知古谦怎么想的,几乎是以一种置生死为度外的态度,抬起手想要去触碰刀刃。
觉察到他的举动,荒木更是没有手下留情的理由。略微施力,经过是十七次堆叠才成就
穷凶极恶的剑灵_分节阅读_2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