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只能算作一只妖。”
荒木解释的相当详细,苍舒御剑明白了古谦转变的过程。古谦怎么样毕竟不是他真正关心的事,听过就算。他只是抬起一只手,轻轻触摸到了荒木的眼罩。
挖了一只眼睛——
苍舒御剑平常再怎么胆大包天,此时也有些不敢想象,在这枚眼罩的下面有着怎样可怖的伤痕。怪不得过去的时光里,荒木从来不会当着他的面取下眼罩。即使是在他们最为亲密的时候,荒木也不会让他看见自己的伤痕。
然而这一刻,苍舒御剑是真的想要看一看,亲眼看一看。
指尖已经伸入眼罩下方的空隙指尖,只要微微用力一挑——
就在最后一刻从,苍舒御剑的手被另一只更加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别看,会不舒服。”不是别的任何理由,荒木完全没有想过暴露伤痕后自己的难堪,他唯一担心的,只是阿剑会……不舒服罢了。
苍舒御剑只能暂时放弃。对方的担心真真切切的袒露出来,他着实没办法坚持下去。“一定很疼吧?”没头没脑的询问,双方却都明白所指为何。荒木只是摇头,多少年前的旧伤,哪里还会记得曾经的感觉。只有一次,在异世遭遇怪物,误以为他被重伤的那一刻,旧伤发作,裂骨般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