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苍舒御剑曾经不止一次的赞叹过。不过当这只眼睛负面的情绪所布满时,即使亲密如苍舒御剑,也会忍不住躲避。荒木清楚这一点,所以只要阿剑在场,他总会竭力收敛自己的情绪,无论是恨意,还是杀意。
如今阿剑看不见,也好。至少,荒木不再有任何顾虑。
当荒木不再收敛杀意的时候,他的眼神将会如何恐怖,自然是不言而喻。但就在他几如实质的目光中,苍舒忆已然是一脸的平静。如果一定要说与之前的他有什么区别,那就是正经了些,不再是一副足以气死人的模样。
不仅是神色,苍舒忆的声调都维持着极端平静,没有任何一丝惊慌,即使他接下来要说的内容,是如此耸人听闻。“你说的是阿剑的情况,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点点安眠药罢了。”
就在荒木听到“安眠药”三个字时,脸色已经变得前所未有的难看。苍舒忆摊了摊手,继续解释——事实上,他的解释也不过是进一步的火上浇油罢了。“放心好了,配这个药的是我的一个朋友,他是非常厉害的药剂师。这么一点剂量吃下去,对人体没有任何伤害,充其量只是让阿剑好好睡一觉。”
“他是你儿子!阿剑心心念念就想见你一面,历经千辛万苦才来到这里,你就这样对他?”荒木也觉得自己话多了一些,为苍舒御剑而起的不平之心,就这样不断地翻涌,他再怎么想要掩盖,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