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
“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去看一眼,然后将看到的结果告诉你而已。”想了一下,苍舒忆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一定要走出铁门之外,才能看到我让你们看的东西。”
苍舒御剑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就接了一句,“那我一起去。”刚刚从床上爬起来没多久,鞋子就是趿在脚上的,他赶紧低下头去提鞋跟。
荒木接替了这一任务,计算起来,这样该不是头一次这么做了。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勾了一下,踩塌的鞋后跟重新归位。荒木就着半跪的姿势仰视对方,“别担心,阿剑,我自己去就行。”
看他还想争执什么,荒木送上一抹安慰性的笑容。“就几步路而已,我最多五分钟就回来。苍舒忆一定坚持让我一个人前去,一定有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