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了。”
苍舒御剑不吭气了,在怎么强烈的自尊心,在如此不切实际的要求面前,都必须管牢自己的嘴巴。以免,祸从口出。
一模一样?曾经为了帮卢萨教仿制一柄礼仪剑,就几乎将苍舒御剑折腾了个半死。还来一次?
上一次,至少还要残破的碎片当成样品。而这一次,情况说不定更加不乐观。
斟酌了半天,苍舒御剑问了一个极端谨慎的问题,谨慎的,都与他素来的性格不符合了。“真正的虚怀剑,是什么样子的?”
“这我哪里知道,我又没有见过。”苍舒忆的答案极端不负责任,并且顺口将麻烦事都推到了别人的身上。类似的作为,他做起来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反正经常这么干。手指伸直,指向古谦。“你问他吧,我们里面,只有他有那个福气。”
是福气还是麻烦?古谦真想好好问一问对方。可又真心觉得,问了也不会有任何用处,于是转念作罢。“我不认为阿剑具有那样高超的技术。”想到这个说法有几分得罪人,在当前的节骨眼上得罪苍舒家的人,显然不是十分理智的行为。于是补充一句,“至少,目前阿剑的技术还远远没有达到巅峰。”
苍舒御剑深以为然,对这个评价感到不爽快的,反而是苍舒忆。父子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想要怎么动手动脚,都是他这个父亲的权力。不过当对外的一刻,苍舒忆护短的一面,就充分展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