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舒御剑不否认这一点,事实上如果他能打得过的话,早就给苍舒忆一顿好看了。跟着荒木学习剑术,苍舒御剑最大的一点进步就是,懂得去判断与敌人之间的力量差距。当然了,这也是荒木竭力让他学会的东西,为了让他能准确的规避危险。
“苍舒忆那性格本来就是十足欠揍。”补充了一句,又在心里道——所以我不是不孝,只是遵照事情而已。
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是真找不出可以怪他的理由。”说到这句话,尾音已经完全低沉了下去,模糊的就像是睡着后的呓语。
“阿剑,我不明白。”荒木是真的疑惑了,论起理由,有太多了,不是吗?他是旁观者,都觉得苍舒忆对阿剑极端不公。过分一点形容,他简直是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当成了可以利用的对象,完全按照心意去摆布。
相较而言,苍舒忆对古谦的态度,完全都可以称之为容忍。
不明白?不明白你不会换个时间问啊?因为荒木的话而开始活跃起来的思维,令苍舒御剑暂时消退了睡意。可是,身体的疲累还在。想睡有睡不着的感觉,足以令任何好脾气的人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