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成是一个记号,成为他被别人盯上的理由。这种事无论落在谁的身上,八成都会烦躁的抓狂。
“荒木你说,是不是因为古谦和初代之间有什么纠葛?所以他才会对类似的名字如此敏感?”苍舒御剑陡然想到了这一可能。
家族历经数代,也只有他和初代两人,在名字中用了这个字,难道,这才是刺激古谦的根本缘由?
不止一次见识过阿剑独特的思考方式,他总是能在迷雾重重中,一阵见血的指出最接近真相的事实。
“初代苍舒谪剑,曾纪与古谦是一对搭档。”在荒木的轻描淡写中,数百年前一段复杂的纠葛,就这样被轻易的一笔带过。顿了片刻,有觉得这样的说法,对于初代的名声会带来一定不好的影响,于是又补充一句,“那时的古谦,还不是盗贼。”
苍舒御剑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虚幻的事物上。名声姑且重要,可毕竟是数百年前的人了。人在活着的时候,名声就不能当饭吃,更何况死了那么久了,更加没有任何实质意义。引起苍舒御剑关注度的,是另一件事。
“初代的搭档,不是你吗?你是他的剑灵吧?”
苍舒御剑在说这话时,心里极端不是滋味。很多东西,他可以说法自己那些早就过去几百年了,他完全没有再继续在乎的必要。但是,有些事情,他做不到。同样的,他又免不了的为荒木不平——初代是怎么回事?明明有了剑灵,又从哪里冒出来另一个搭档?
“剑灵与主人之间,是在契约的基础上而建立的某种关系。”荒木举出了一道常识,显然,关于他和苍舒谪剑的过往,他并不愿意多谈。
或者,也因为实在没什么可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