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都必须在他的掌握之中,才叫做合理?难道他就不能偶尔被别人操控两回?
苍舒御剑没有说话,只是以眼神表示了满腔的狐疑。
略略僵持了一会儿,在这个期间,苍舒御剑还抽空拉住了恒老头的衣袖,阻止了叔叔的暴走。先不管苍舒忆说的是真是假,敢用这件事来开玩笑,无疑就是在触动苍舒恒的那块逆鳞。苍舒御剑一边用眼神示意叔叔冷静一些,一边无奈自嘲,这是什么世道啊,长辈脾气暴走,反倒需要当晚辈的他来劝架。
终于,苍舒忆暂时放弃,就当做他这个做父亲的偶尔让着自己儿子吧。“阿剑,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这算是在表扬他?这真的是在表扬他?不带一丝一毫杂质的表扬?苍舒御剑歪了歪头,眸子中狐疑的成分更加浓重。只可惜被怀疑的那一位,完全没有半点儿自觉,他就从来没有想过,当父亲的被儿子怀疑到这样的程度,简直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失败。
苍舒御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完全是交换角色,哄小孩的态度,“我说苍舒忆,咱们能不说谎吗?”怎么听怎么像是被儿子的谎言搞得毫无办法的老子,叹气完毕之后,又随即送上一项优惠条件。
“这样行不行,你不能说的事情,维持沉默就可以了。这样半真半假的,猜的我头晕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