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为弟弟开脱显然不现实,她只能用别的手段,转移注意力。
老头子重重的哼了一声。被针对的那一个,在椅子上缩了缩,尽量显得不起眼,奈何他今天是主角,即使有想跑的打算,也不具备将之实现的成功性。
摇了摇头,苍舒御心决定暂时先出去,倒也并非是家族的明文规定,不过常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在开炉之时除了铸剑师本人以外,旁人都会选择回避。
类似的规矩在初形成之际多半是出自保密的目的,铸剑师这一类全靠手工技艺吃饭的职业,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个人独特的秘密和手段,素来都是不外传的。不过放在苍舒家,成员之间倒是没有这么多的顾忌。之所以遵循了回避的传统,多半还是出自对古风的尊重心理,将之当做一道程序罢了。
出门之前,苍舒御心朝着荒木递了一个眼神,示意剑灵也跟着自己一起出去。
荒木虽然了解规矩,可依旧还是有些不放心。昨夜,顺其自然发展的结果就是放纵和失控,尽管不至于到后悔的地步,但是荒木还是不得不承认,他是做的狠了些。铸剑是个体力活,真担心以阿剑如今的身体状态,会撑不下去。
从正常情况来说,被人用关心的目光注视,应该带来相当不错的感受,至少是温暖的,贴心的。然而如今的苍舒御剑,温暖也好,贴心也好,统统都没能感受到,他只觉得心中发毛。因为——
某人的眼睛,看的不是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