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真的那般重要。
苍舒御剑看重的,享受的,喜欢的,只是铸剑的过程。他为铸剑师的本能而深深迷醉,除此之外,都无所谓。
不过,不管这玩笑之中的真假比例,这个时候说一说轻松地话题,当然比讨论沉闷的目的有趣多了。苍舒御剑一刻不停,继续道,“就算输了,我也没有什么损失。这又不是我的计划,就让苍舒忆自己头疼去好了。”
别说,他还真的有些期待看着那样的场面。那人不是向来都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吗,如果能将彼此间的角色对调,换成苍舒忆自己被气得够呛,也不知是什么样子?不晓得,他的脸色会不会黑的难看?到底会黑到什么程度?
荒木失笑,轻轻拍了拍阿剑的脑袋,企图借这个动作打消他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你没有进入决赛的话,苍舒忆的头疼,那是肯定的。不过,还有一个会头疼的人,你不会没有想到吧?”
“那个,你是说……恒老头?”苍舒御剑不是没有想到,他只是一不小心忘记了而已——悄然对自己说了一声,真的是不小心,绝不是故意,绝不是。
轻轻拽了下荒木的袖子,“荒木你说,如果恒老头头疼了,他会怎么样?”
明知故问啊。“以你那个叔叔的性格,谁让他头疼的,他一定会让那个人比自己头疼十倍。”
多么希望荒木是在危言耸听啊。可是相比起来,他对恒老头的了解显然要深刻得多。荒木都能看穿的事,他自己更是心知肚明。畏惧的缩了缩脖子,“看来我没得选择了,无论如何,都必须进入前十六名。”
穷凶极恶的剑灵第二百六十九章-与信任无关,只是单纯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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