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开花了。果不其然,板着的脸孔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嘻嘻的笑了出来。“说句老实话,我还从来没有这样感激我那个老爸。”
荒木哭笑不得,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是阿剑身上顽劣的一部分。是不是苍舒家的人都这样,哪怕简单如苍舒御剑者,在某些时候也喜欢看到别人无奈的表情?苍舒家这一脉,总是以逗弄乃至于欺负人为乐。
摇摇头,荒木决定不要再纠结这件事。或许应该这样说,自从他第一次对阿剑的行为采取纵容的态度开始,他就已经失去了纠结的资格。
不过,也没有什么。至少荒木本身,乐此不疲。
“阿剑,因为苍舒忆的关系,我才答应你来现场。但我的底线,你应该明白。”收敛了一切玩笑的表情,荒木此刻要多郑重就多郑重。
“知道——”拖长了音调还不算,苍舒御剑耸了耸肩。别说是知道了,与之有关的嘱托,他的耳朵都差不多要听出茧子了。就此重复一遍,“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让自己陷入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