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脚下一曲,肌肉的爆发力发挥到了极致。连续数次向后空翻,他就奇迹般的脱出了战圈。
与之前的一次交锋一样,进攻的荒木也没有采取追击的行动,站在原地,冷冷的打量着对方。
看台上再也没有欢呼声与加油声,对于这样一场出乎想象的决斗,观众只能目瞪口呆。过于震惊之下,他们甚至在短时间内忘记了随后等着自己的命运。
试问,在一生之中有多少机会能看到这样的决斗?处处展现出惊心动魄,已经足以使众人们暂时忘掉笼罩在周遭的不安。
古谦缓缓抬手,不是拿着夜鸦,而是空着的左手,轻轻抚上了自己的颈部。哪怕是如此轻微的接触,带来的疼痛还是让他本能的皱了皱眉。“下手真狠啊。”这是陈述事实,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是对荒木身手的赞扬。
一道淤痕,出现在古谦的脖颈间,不偏不倚正好是咽喉的位置。淤痕呈现出可怕的紫黑色,似乎还有血丝渗出。刚才他已经竭力躲开荒木那一击,可是余威还是造成了如此程度的伤害!
决斗到了这个时候,古谦才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他的对手说话。之前无论他说了些什么,都是通过荒木,将那些意思转达给他身后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古谦的想法?对敌人的敬佩,还是畏惧?
荒木只是回望着对方,不卑不亢的模样。至于古谦脖子上的那道伤痕,虽然是他一手造成,可他只是看了一眼便作罢,并不为此感到骄傲。说起狠,荒木自己明白,他还不够狠。如果真的下了杀手,那么对方将再也无法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