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止血。”
“随便你吧。”剩余的力气支撑到这一刻,终于到达了最后的极限,苍舒忆心怀不满的嘀咕一句,就在古谦的注视下,双腿无力,虚软的倒下。最后的想法居然是恶心,就这样倒进自己的血泊里,还真是一件无比恶心的事。
是本能?还是陡然萌生的念头?古谦跟着跪倒的同时,手臂一展,在苍舒忆接触地面之前及时抱住了他。如此一来,无可避免被血液浸透的,就是他的衣衫。
蓦地,被浓烈的气息所包围。太过稠密的血腥味,再一次刺激了古谦的神经。一个重复了两遍都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在此刻开始了第三次的努力,“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切。”苍舒忆冷冷嗤鼻,不管如今的处境,他只顾着表达自身的情绪。“加入你自己想不出来,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你我是谁。”永远是这样足以气死人的我行我素,苍舒忆甩下模棱两可的说辞之后,再也不去抵抗身体的脱力感,极其干脆的昏睡过去。
——分割线——
时光追溯,往事如同电影胶片般被倒回。
整整一年未曾归家的苍舒忆,已经是不折不扣的浪子。如今浪子归家,心中却没有被电影渲染的那种惆怅。全部的心情,归纳起来就是倦怠二字。看透了生死,生无可恋的倦怠。
不是看不出弟弟苍舒恒满眼的期待,也不是不感激他在这些年中为这个家族所做的一切,然而,苍舒忆还是无心去凝听他想要说的一切,径自开口,“我走之后,你就正是继承家族新一任宗主。”
说罢之后,再也不看弟弟从希望向失望迅速转变的表情,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