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幻象。
当日他接到沈括的消息,沈括请他帮一个忙!
便是要让他范仲淹矫正一个年轻俊杰的三观,这年轻俊杰自然就是嬴泉。
《岳阳楼记》是他的一生的巅峰之作,达到了一个常人无法匹敌的高度,其中的情怀正是抒发范仲淹一生的追求。
他将此文,化入了自身,形成幻象,便是想要用自己的所表达思想,来影响嬴泉!
尤其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却不曾想到,因为嬴泉早就通读过了自己文章,并且沉迷于第二场景,导致了后续无法跟上。
“但是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范仲淹暗中一笑,虽然没有一次成功,索性嬴泉沉迷的只是第二场景,若是第三场景的话,恐怕才是大麻烦。
在范仲淹看来,这嬴泉之所以对他这第二段敢兴趣,身子能沉下心去体悟,便是这第二段说讲诉的事情,说道了他的心里,引起了他心中的共鸣。
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
“你在害怕,在惶恐!”范仲淹突然看着嬴泉说道。
“前辈说笑了。”嬴泉眉头轻轻皱着,范仲淹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就感觉自己完全扒开了一般,没有一点秘密可言。
“不,感极而悲者,你是一个感性的人,但是现实却让你不得不理性而为!”范仲淹再次说道:“很多事情,你根本不想做,但是你却不得不做,因为你在怀疑,你在害怕!”
“我在怀疑什么?害怕什么?”嬴泉下意识的问道,连贫道二字也丢了去。
“这些问题你不应该问老夫,应该问问你自己的心,你自己的事
第二百二十三章 自己的未来,真的已经注定了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