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浪荡子而言,这盘来历算是拐骗思春少女、幽居少妇的必要步骤,免得日后闹出兔子吃了窝边草、贵家豪奴堵大门这等闻者落泪、见者伤心的人间惨剧。这一出讲究的就是个温柔和气循循善诱,不动声色而有真言尽吐之妙,当然也有一二不肖,连这么简单的问话都能带上一股子洛阳令属吏勘验户籍的公事公办口吻,生生地把一件其间意趣不足为外人道的旖旎乐事变成了秋收时节的点人头纳丁税。
被硬拽着手腕的小妇人也算是难得的温婉人儿,被这么个不知情不识趣的男人生拽着,还是柔柔怯怯地小声答道:“妾身乃出自中山郡郎氏,小字知娘,世居洛阳,只因父兄尽殁……”
“那还真是不错。”毫无同情心地“哈”了一声,看惯了洛阳城头巷尾污脏市侩把戏的青衫客诚心实意地赞叹道,“小娘子这个身世尤其好,大好。没有娘家人,只怕也玩不成仙人跳,嗯,你问仙人跳是什么?小娘子乃良家女子,这种江湖切口,不知道也罢。要是令尊老大人还留了些薄产,那么再招一模样还看得过去,又有些许手段的体面女婿上门,这辈子也算有个着落了。”
明明只是侍中寺不入流的文吏,这时节谈起拉媒放纤的话题,却像极了那些人情精熟的乡老地保。只是这话实在太直白、太不讲究了些,郎知娘面上隐隐腾起一朵桃花红的轻云,低声答道:“小女子久在深闺,不知世情险恶,这事情还请先生多多替我费心。”
“这样事不好说的。”魏书办哼哼笑着,一手当胸算着数,“这招婿入赘,须得是个单身汉子,上无高堂,旁无兄弟,远无族亲,孑然一身,才好当这上门女婿。又得是个老实实诚、心胸正大的好人,才好安分守己
第九章.散场之后才是真正的舞台(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