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隐隐有淡淡红光透出,甚至连双眼之中都浮出不似人类的猩红利芒来。
燃血作乱于内,蒋谷陵只觉得脑中一丝清明也要焚尽,只是听从本能一般地进身,挥剑,前斩!
“哧”地一声,像是剑刃破开人体特有的声响,眼前一片浊红,却带着温温润润的凉意,滋润了脸,模糊了眼。到底是什么呢?又是谁在喊某的官号,周围为什么那么吵,怎么自己全身都像脱力了一般?
这些个问题还未曾有答案,这位新鲜出炉的市容掾意识便开始整个地陷入混沌之中,终究没能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
合理的解释当然有,一个时辰以后,北部尉衙署的头头脑脑们都能看到整合了狼狈回返的差人们现场目击的报告——比如“我们跟着蒋头儿去通和里办案,蒋头儿和太平道的短毛小子斗出了火气,一时收不住绝招,把跟着蒋头去指认逃奴的轩六儿给砍着了,不过人没死,万幸万幸。”
所以语言和文字永远是单薄无力的,何况口述人的语文老师死得早,换成别个在现场的目击证人,就能有些更华丽而鲜明的形容——
“果然是北部尉衙署的精锐,这一套剑法使得格外狠辣,剑走刀路,横斩竖劈,大开大阖之极。要不是这一路剑法连出十三剑,已消去了大半杀意与戾气,那就不是只堵了一个倒霉鬼在墙角连吃三剑,只砍断几根肋骨这么简单了。”
蹲在地上,打量着背上多出三道血口子,血肉模糊中凄惨地露出骨骼白色的断面的轩六儿,魏野慢条斯理地挠着下巴,对蹲在对面的蛮小子说。
真正的受害人已经因为剧痛而昏了过去,只有躯干还轻微地抽搐着,照这个重伤程度,以东
第二十六章?剑上血,见上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