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参大政,如今看起来都像是扯淡,基本就是皇家养来讲论学问诗赋的词臣一流。要说如今的侍中寺中这些书生,不要说辛劳于国事了,就是阉党兴大狱,都懒怠关心一下这帮只会唱高调而没一点实权的侍中们。也就是像张说这样于术数一道上饶有名望的大儒,对天子还保持着一些影响力,余者,不说碌碌,也是摆设!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这青衫书吏嘴上说什么“长者病体支离而辛劳于国事”,实际上不就是嫌弃你们这些位在清要的家伙,都是些只会放嘴炮而战斗力无限趋近于鸭蛋、连辛劳国事都没有资格的废柴么!
楚子卢脸上红了又红,最后泛出一丝青气,本来是要借着关心张说病情的由头,压一压内宦阉人们的气焰,谁知道随侍张说的这个青衫书吏如此没有气节立场,直接就噎了自己一个脆的。当下连礼数也顾不周全,一甩袖子,道了声:“真是沐猴而冠的小人!”,就大步出了侍中寺。
他这一退,不但那来宣旨的胖内监面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就连闵怀业也有点进退不得,讪讪地说了些不痛不痒的闲话,就像火烧屁股一样躲了开去。
眼看着这一幕,胖内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又瞥了照旧随侍着张说的青衫书吏一眼,随即又凑到张说身边去了。他半是恭敬,半是催促地道:“老侍中,既然身子今个不大好,不如坐马车进宫面圣可好?我这就叫人准备准备,老侍中还请少待片刻。”
张说还是那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只是微微颌首道:“有劳天使了。”
胖内监带着小黄门们去安排进宫面圣的车马,张老侍中的目光还是照旧找不着焦距似地半仰着头望天,只有魏野将鸠杖递
第五十一章?此身岂有超然之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