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旧党清流们红着眼睛把蔡京为首的六贼挂了路灯,然而这时节女真鞑子兵锋也早已经陈列汴梁都下,国事却早不堪问了。
而这般下限党争手段趋于大成,还得说是此刻这班阉党中人的本事。
张喜此计一出,顿时就是四周一片的议论声:
“此计好,大好,却见我辈入掌中枢的大义所在!”
“一班党锢余孽,不是仗着与南阳、颍川大族联系,诽谤朝政,就是去凑扶风、弘农旧族臭脚,妄议公卿。此计一出,他们地方上的爪牙立去,却是来了个断根也。”
“此计送至张公面前,必然是要得用的,公与张公皆少昊氏之苗裔,日后前程不可限量,将来青史历历,又是一番佳话者。”(少昊氏第五子,作长弓,修武德,遂以其为号,张姓即始于此,盗泉子按)
“只是朝中尚有几个厌物未去,此事却需选派得人。不瞒诸位说,于刀笔一道上,某还是略略有些心得……”
这般议论着,谋划着,善颂善祷着,这班大人先生,却是浑然不管,在这两党相争数十年间,再玩这么一手下作手段,到底会引出什么祸患来。
而张喜这个始作俑者,此刻却是洋洋自得,手抚长须,将一众阉党中人的奉承全数照单接收。
正顾盼得意间,却听着张让这居停的二门内就是一嗓子怒喝:
“本司马就是拼了你的命,也要守住这厢,绝不能让它们冲过去!”
这声音耳熟,张让这老太监家的外甥,现任着城门司马的安陵安子阜么。卖身投靠阉党,时时奔走于张让门下的诸人对此君也算是相交一场,知道这位虽然也是根正苗红的阉二代,办事多少还
第七十九章?天湛湛处有雷声 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