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用眼神死死地盯着仙术士的背影。
痛快利落地削掉这个马阿哥的脑袋,对今日的魏野而言不算什么难事。但是要想让人冷静下来,光凭死人是不够的。
围观砍头的人很多,围观绞刑的人就少得多,因为砍头虽然血腥,但死亡的过程却太过利落。<>这样太过干脆的死亡,很难引起人作为生物那种本能的恐惧。相反的,在这样的时候,这个经师漫长却痛苦的死亡,却能让这些混混最快速度地冷静下来。
人一旦冷静下来,就会考虑得失和利弊,没有了这个祆教经师作为鼓动者,宗教信徒天生的狂热光环也会消退。有得失便有了恐怖,有利弊便有了畏怯,连作为教徒的群体无意识狂热都没有了话,那么这些白帽子汉子,戴着白帽子是混混,摘了白帽子依然是混混。
人群微微后退之刻,魏野漫不经心地用筷子挑着羊肚丝,对着哑巴道:“看牢了这群家伙,一个都不要放跑,打狗了之后,狗粉总是要跳出来。捉贼拿赃,捉奸拿双,我倒要看看这凉州六郡的大人先生们,对于他们养着的狗,究竟有多深厚的感情。至于他们——”
魏野用筷子了面前这些白帽子混混,冷笑道:“敢跑的,就打断他们的三条腿。”
就像大扫除的时候,老师只负责验收,活计全靠学生在做。魏野此刻布置起来也是十分的轻松,然而哑巴只是静静受命,然后开始沉默地一拳一掌地面对这些白帽子混混。
拳似锤,掌如刀,在混混们最脆弱的关节处下手,转眼间就让这铺子前面落下哀鸿一片。
司马铃望着哑巴,然后严肃地看了看魏野,终于开口道:“叔叔,
第一百零四章·筷子和羊杂汤 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