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缠不清出什么干系来,当下也只能躬身答道:“自然是解送县廷,交与有司处置。”
罢,他也顾不得管旁的事由,一声令下,就将满地活的、死的、半死半活的一群人拖了便走。
趁着这股乱劲,那个被强按在几案边的尉史见着面前这位兵曹从事没有留下自己的意思,也是跟着人群,一溜烟地走了。<>
这伙祆教教民来时气势汹汹,然而走的时候,却是如此凄惶。
司马铃盯着那群人的背影,又看了看魏野,忍不住嘀咕道:“叔叔,这些人只是些普通人,你下手这么重,打脸这么狠,搞得我们像是专门从洛阳跑到凉州来欺负人的那种反派大员一样。”
魏野漫不经心地挑着所剩无几的羊肚丝,摇了摇头,反问道:“反派大员?若我真的那种戏文里的科道巡按,职位清贵,偶尔还带着尚方宝剑、王命旗牌什么的大杀器,你觉得这几个不入官秩的佐贰吏,还会有胆子留着我们在这城外店里喝羊杂汤?”
这话也是实情,司隶校尉府虽然也算是监察部门,却和后世有风闻奏事之权的科道御史不同,主管的还是京畿那一亩三分地。就汉制而言,前有监察州郡的绣衣使者,后有弹劾百官的侍御史,那才是真正的监察系统核心所在,御史中丞的地位也要比司隶校尉高出一个头来。
放下手中筷子,魏野叹息一声,感慨道:“要是今日本官抖出来的不是司隶校尉府的兵曹从事印,而是同样六百石的侍御史之印,此刻,怕是张掖郡早就吹锣打鼓地把咱们一行人迎入馆驿歇息了。不定,张掖太守这位千石高官,还得给你阿叔我送上一份丰厚土仪。”
第一百零八章·本官绶带黑不黑 ...(2/4)